第251章 库尔斯克大会战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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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的秋,伏尔加河以西的库尔斯克草原,褪去了盛夏的葱郁,只剩枯黄的草甸在冷风中翻卷,像一片被揉皱的金色绸缎。这片横亘在苏德战线中央的突出部,形如一颗楔入德军防线的獠牙,北起奥廖尔,南至别尔哥罗德,东西纵深百余公里,是苏德双方必争的战略咽喉。
自1943年夏起,这里的空气就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火药味,德军的侦察机日日盘旋,苏军的工兵则在地下掘地三尺,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坦克大会战,在秋阳的冷光中,比原历史晚了数月,轰然爆发。
这场战役,是苏德战场的战略转折点,却也是一场偏离了历史轨迹的惨烈绞杀。苏联方面,朱可夫元帅亲赴前线,集结了中央方面军、沃罗涅日方面军、草原方面军三大主力,共200万大军,各类火炮5万余门,作战飞机3000余架,更有6000余辆以T3改、T34改为核心的坦克装甲车辆,布下了纵深百里的防御铁阵;德国方面,希儿摒弃了原历史的猜忌,将曼施坦因元帅继续委以重任,由其挂帅统筹库尔斯克战役,更把德军“防御大师”莫德尔调至其麾下,双雄联手,率领中央集团军群一部、南方集团军群主力及仆从国部队共130万人,各类火炮2万余门,作战飞机2500余架,近4000辆以仿制59式、新型虎式为主的坦克,剑指库尔斯克突出部。
一方是朱可夫的钢铁防御与数量优势,一方是曼施坦因的凌厉进攻与莫德尔的精准防御,上万辆坦克的铁蹄即将踏碎库尔斯克的秋草,330万将士的鲜血,终将染红这片苍茫的草原。这场战役,没有原历史的苏军大胜,只有七天七夜的血肉磨坊,最终以苏军伤亡七十余万仅前推20公里,德军损失30万后退20公里的焦土平局,定格在1943年的秋天。
库尔斯克突出部的地理形态,注定了德军的进攻思路——南北对进,钳形合围,将突出部内的苏军主力一口吞掉。曼施坦因深谙此道,在莫德尔的辅佐下,他将德军兵力划分为北线突击集团与南线突击集团,北线由莫德尔亲自指挥第9集团军,下辖23个德军师及3个仆从国师,共50万人,1500余辆坦克(以仿制59式为主,搭配少量虎式),部署在奥廖尔以西,目标是从北线突破苏军防御,向库尔斯克方向推进;南线则由曼施坦因直接指挥南方集团军群的第4装甲集团军、肯普夫战役集群,共80万德仆联军,2400余辆坦克(新型虎式占比近三成,仿制59式为基干),部署在别尔哥罗德以北,作为主攻方向,计划与北线会师于库尔斯克以西的卡拉奇,完成合围。
莫德尔的到来,为德军的进攻部署添上了最关键的“止损防线”。这位防御大师深知,德军坦克数量远逊苏军,若进攻遇阻,极易被苏军的预备队反包,因此他在南北突击集团的后方,提前划定了三道梯次撤退阵地,每道阵地间隔10公里,依托河流、丘陵构建反坦克壕、地雷区与混凝土碉堡,部署了大量88毫米高射炮(平射反坦克)与工兵部队,为后续可能的撤退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“进攻是最好的防御,但撤退是为了下一次进攻。”莫德尔在战前军事会议上的这句话,成为德军后期止损的核心准则。
而希儿也给予了双雄最大的支持,将德国最新生产的虎式坦克与仿制59式坦克优先调拨给库尔斯克前线,更下令空军全程为地面部队提供制空支援。
苏军方面,朱可夫早已预判到德军的钳形攻势,他将200万大军沿着突出部的南北两翼与核心区域,构建了三道纵深防御地带,纵深达80公里,堪称“铜墙铁壁”。第一道为前沿警戒防线,由散兵坑、观察哨与轻型反坦克工事组成,部署少量步兵,任务是迟滞德军进攻,摸清德军主攻方向;第二道为主防御地带,是苏军的核心防线,依托丘陵、沟壑构建密集的反坦克壕(宽5米、深4米)、地雷区(每平方公里埋设地雷1500枚),布置了大量45毫米、76毫米反坦克炮与混凝土碉堡,每个碉堡配备重机枪与反坦克枪,步兵部队以营为单位,分散部署在碉堡群中,而6000余辆坦克则分为两部分,4000辆部署在主防御地带的反斜面上,隐蔽待机,2000辆作为预备队,部署在库尔斯克城郊;第三道为后方防御地带,部署了草原方面军的全部兵力与剩余坦克,作为战略预备队,随时准备对德军实施反突击。
朱可夫将苏军主力分为两大集团:北线由罗科索夫斯基指挥中央方面军,共90万人,2800辆坦克,防御莫德尔的北线突击集团;南线由瓦图京指挥沃罗涅日方面军,共110万人,3200辆坦克,抵御曼施坦因的南线主攻集团。同时,苏军在突出部后方集结了大量炮兵部队,形成“炮火覆盖网”,每公里正面部署火炮达300门,更将空军分为制空编队与对地攻击编队,重点打击德军的坦克集群与补给线。
“德军想合围我们,那我们就让他们撞在铜墙上,撞得头破血流。”朱可夫在战前的动员会上,望着地图上的库尔斯克,语气坚定如铁。
此时的库尔斯克草原,表面平静,地下却早已暗流涌动。苏军的工兵在夜色中挖掘着战壕,坦克手们擦拭着炮管,步兵们把步枪靠在战壕边,啃着黑面包,眼神里满是坚毅;德军的坦克兵则驾驶着钢铁巨兽,在集结地排成长龙,曼施坦因与莫德尔站在丘陵上,用望远镜望着苏军的防线,两人低声交谈,目光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,也有对这场钢铁绞杀的警惕。枯黄的草甸下,是数不清的地雷与战壕;冷冽的秋风中,是即将到来的炮火与厮杀。
1943年9月8日,凌晨4时,库尔斯克战役正式爆发。德军的数千门火炮同时怒吼,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苏军的前沿警戒防线,北线奥廖尔以西,南线别尔哥罗德以北,瞬间被浓烟与火光吞噬。库尔斯克的秋草被炮火点燃,熊熊大火在草原上蔓延,黑烟直冲云霄,将秋日的天空染成了墨色。炮弹落地的爆炸声、房屋倒塌的轰鸣声、大地的震动声,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,惊醒了这片沉睡的草原。
德军的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3个小时,苏军前沿警戒防线的工事几乎被夷为平地,散兵坑被炮弹填满,观察哨化为废墟。
凌晨7时,炮火延伸,德军的坦克集群如钢铁洪峰般冲向苏军防线,北线莫德尔的第9集团军以1000辆坦克为先锋,在空军的掩护下,向苏军中央方面军的前沿阵地发起冲击;南线曼施坦因则投入1500辆坦克,兵分三路,向沃罗涅日方面军的阵地猛扑而来。
苏军前沿警戒防线的步兵虽伤亡惨重,却依旧顽强抵抗。士兵们从被炸塌的散兵坑里爬出来,用反坦克枪对着德军坦克的履带射击,有的抱着炸药包,冒着德军的机枪火,冲向坦克,与坦克同归于尽。一名苏军年轻士兵,腿被炮弹炸断,却依旧拖着残缺的身体,将炸药包塞向一辆德军仿制59式坦克的底盘,随着一声巨响,坦克停住了,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火光中。这样的场景,在苏军前沿防线上随处可见,他们用生命迟滞着德军的进攻,为后方主力的布防争取时间。
至中午时分,德军凭借着坦克的火力优势,突破了苏军的前沿警戒防线,北线推进了8公里,南线推进了10公里,却付出了千余人伤亡、数十辆坦克被毁的代价。朱可夫得知德军主攻方向后,下令苏军主防御地带的炮兵部队实施炮火覆盖,数千发炮弹砸向德军的坦克集群,德军的进攻节奏被打乱,不少坦克被炮弹击中,燃起大火。傍晚,德军停止进攻,就地构筑临时工事,而苏军则趁夜色补充兵力,修复工事,一场更惨烈的厮杀,正在酝酿。
9月9日,天刚蒙蒙亮,德军再次发起进攻,这次他们投入了全部主力坦克,北线莫德尔的1500辆坦克、南线曼施坦因的2400辆坦克,如两股钢铁洪流,冲向苏军的主防御地带。朱可夫也不再保留,下令隐蔽在反斜面上的4000辆苏军坦克驶出阵地,迎向德军的坦克集群,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坦克大会战,在库尔斯克草原上正式上演。
北线的奥廖尔方向,上千辆坦克在草原上对冲,德军的仿制59式坦克火力强劲,装甲厚实,苏军的T3改、T34改坦克则机动性强,数量占优。坦克的炮口火光闪烁,穿甲弹在空中呼啸,击中坦克的瞬间,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,有的坦克被击中炮塔,炮塔直接被炸飞,有的被击中底盘,履带脱落,成为战场上的活靶子。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,将来不及撤退的士兵碾成肉泥,战壕里的步兵则用手榴弹、炸药包攻击坦克的侧面,双方士兵在坦克的缝隙中展开白刃战,刺刀的碰撞声、喊杀声、坦克的轰鸣声,震耳欲聋。
南线的别尔哥罗德方向,战斗更为惨烈。曼施坦因的新型虎式坦克成为苏军的噩梦,其88毫米坦克炮能在1000米外击穿苏军T34改的装甲,而苏军的76毫米坦克炮则需要逼近到500米内才能击穿虎式的正面装甲。苏军坦克手们只能采用“群狼战术”,数辆坦克围攻一辆虎式,有的吸引其火力,有的绕到侧面或后方射击。
一名苏军坦克车长,驾驶着T34改坦克,连续绕到三辆虎式坦克后方,击毁两辆,最终被第三辆虎式击中,坦克起火,他却打开舱门,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,与德国步兵同归于尽。
这一天,库尔斯克草原变成了钢铁的坟场,遍地都是被击毁的坦克,有的翻倒在地,有的烧成废铁,坦克的残骸之间,是士兵的尸体与鲜血。枯黄的草被鲜血染红,泥土被炮火翻起,混合着鲜血与碎肉,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浆。至夜晚,双方的坦克都损失惨重,德军被毁坦克近600辆,苏军则损失了近1200辆,德军北线推进至苏军主防御地带核心,南线则突破了苏军部分碉堡群,却始终未能撕开苏军的主防御地带。
9月10日至11日,战役进入最胶着的阶段,德军与苏军围绕着苏军主防御地带的一个个高地、碉堡群展开反复争夺,每一个阵地,都要经过数次甚至数十次的易手,真正做到了一寸焦土一寸血。
北线,莫德尔指挥德军对苏军的112高地展开猛攻,这座高地是苏军北线主防御地带的核心,控制着通往库尔斯克的要道。德军投入了500辆坦克与数万步兵,对高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,苏军则在高地上部署了一个步兵师与百余辆坦克,依托高地的工事顽强抵抗。德军的坦克炮轰塌了高地的碉堡,步兵冲上高地,苏军则从反斜面发起反击,双方在高地上展开白刃战,刺刀见红,拳拳到肉。
一名德军军官与一名苏军士兵扭打在一起,德军军官用手枪击中了苏军士兵的胸口,苏军士兵却在最后一刻,将刺刀刺入了德军军官的腹部,两人相拥着倒在高地上,成为这片焦土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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